• 2004-08-31

    康永后记

        念完UCLA的研究所以后,我回到我出生的城市。我做了些电影的事,做了些电视的事,到了后来,我在电视上主持节目,竟成了我最被知道的一件事。    最被知道,不表示是最有意义、或者对我最重要的一件事。但起码这使我还留在电视这一个工作上,让我时时想起我在UCLA学这些电影电视之事的情景。    UCLA是我的魔法学校。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