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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6-01-17

    我不是斗士 - [Book]

    1月12日  沙发

    亲爱的宝宝:

    动物是有阶级的。蚁后和工蚁,带头野牛和跟屁虫野牛,龙虾领队和龙虾队员。

    但是,动物有鄙视吗?老鹰鄙视秃鹰吗?蜘蛛鄙视瓢虫吗?瓢虫鄙视蚯蚓吗?好像没有。好像只有人会鄙视人,鄙视秃鹰、鄙视蚯蚓。

    我啊,和所有人一样,身不由己地隶属于好几种族类。有时我的族类受人重视,有时我的族类受鄙视。

    当然,也有我鄙视其他族类的时候,我可以忍住不说,但某些时候也不想忍住。

    当别人鄙视我的族类时,我常常会想宣战,但结果多半是绕路避开,算了。

    为什么不宣战?说穿了,也不是什么光荣的理由,只是因为我鄙视那些鄙视我的人罢了,觉得战胜他们是很没意思的事。

    要是不幸败给他们,可就更惨了。

    所以,我不是斗士,我有时因此鄙视我自己。

     

    Type by 瞳瞳 [如要转载,请经瞳瞳授权:http://ky.55220.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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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圣诞树需要被砍下来,大麻需要被烧起来……每一种树都已经尽力了,为了让人们变得比原来快乐一点。而小王子只有一株玫瑰而已。

     

  • “唉……如果不必睡觉,光靠聊天,就能达到高潮的话,那就太好了……”

    “对呀……或者靠坐在餐厅吃冰淇淋达到高潮,那也很不错了……”

    我好几位美丽的朋友,竟然不约而同的、因为恐惧“睡觉”这件事,而纷纷妄想着靠别的方法,来达到高潮这种任务。

    这口气听起来,到也蛮像努力的小偷,想尽办法要绕过可怕的看门恶狗那样。

  • 2005-12-30

    时间·死亡 - [Book]

  • 2005-12-29

    无题 - [Book]

      相信偶像,是不错的事。

      但可不可以:不要给它名字、不要代替它立规矩、不要用它做自己的靠山、不要宣称它是“我的”。

  • 1223    水边

    亲爱的宝宝:

    那些不读书的人,应该从来都不觉得印刷术是什么了不起的发明吧?

    除非印刷出来的是美丽的钞票。

     

    1224  旅馆里

    亲爱的宝宝:

    出发点伟大的革命,最后往往是卑劣地失败了。

    因为那些革命者,只想改革自身以为的那个"世界",而不是改革他自己。

    可惜的是,所谓的那个“世界”,正是由无数个“自己”组成的啊。

    你不革自己的命,哪里会有哪个“世界”现在放在那边等你来革命呢。

     

    1225   水边的餐厅

    亲爱的宝宝:

    隔着清澈见底的,窄窄的河水,这一岸餐厅里的人,对着那一岸餐厅里的人,挑战唱歌。

    什么歌都可以,也没有什么胜负的规则,好玩而已,交个朋友。

    这是我第一次来到遥远的古城。

    在越古老的城里,人却显得越孩子气。

     

    Type by 瞳瞳
  • 2005-12-28

    阴沉的小孩 - [Book]

    1117 江畔的饭店
    亲爱的宝宝:
       
    我现在要引用一段有趣的问答,但内容可能会冒犯到你,你别介意。(当然也很可能你一点都不在意,毕竟你是一个很特别的宝宝啊,哈哈。)
       
    有人问作家王尔德:“你最喜欢什么样的小孩?”
       
    王尔德回答:“煮熟的。
       
    哈哈哈,我知道对小朋友来讲,这段机智问答的口味也太重了。但是多么典型的王尔德啊。
       
    我那天也被问起,如果要养小孩,我想养个什么样的小孩。我想了一下,说“阴沉一点的吧。”
       
    我其实也没有真的想过这件事,随口就说出来了。
       
    阴沉的小孩会不太好对付吧?但我只是觉得,小孩子不应该一律被期待“活泼可爱”。大人有各种各样的大人,可能散发各种各样的味道,那实在就没有道理顽固地希望小孩都活泼可爱。
       
    我自己阴沉吗?嗯,有时候。
       
    我又不是草莓蛋糕,不可能整天都红红白白的。
       
    那我觉得自己阴沉的时候,人怎么样?
       
    嗯,还可以,还可以。

     

    Type by 瞳瞳

     

    我们从出“生”开始,到长大成“熟”,就是一步一步在被现实世界煮熟吧……但既然人生是人“生”,生活是“生”活,各么也许,我们也还是可以努力在“生”命尽头,不被煮糊煮焦了吧。

     

  • 2005-12-28

    爱情故事 - [Book]

    1114  饭店房间

    亲爱的宝宝:

    我小时候被很多残酷又迷人的爱情故事暗暗地吓过好几跳,虽然那时还没恋爱,但已经觉得这玩意似乎是未来人生的重要戏码、来势汹汹,才会到处埋伏下这么多郑重宣告“即将上映、不容错过”的预告片。

    这些爱情故事里,有一个古中国的,因为非常冷酷,让我常常想起。

    故事是说一个君王,带着军队,出发去打仗,沿路停停走走,直到一处水边扎营时,君王和常驻水边的女神恋爱了。

    他们缠绵了一段时间,直到君王惊觉,他若再不离开,继续踏上征途的话,他的军队将会瓦解,他该打的那场仗会毫不留情地抛弃他,片面宣布他可笑的缺席,和他缺席必然带来的,他的战败。

    君王坚毅地向女神道别,女神挽留他,怎么留也留不住。女神只好答应放他走。

    第二天早上,君王整顿好军队,准备要出发,走出居住的洞口一看,天却是黑的。原来满天飞舞着飞虫,密密麻麻,完全遮住了天空。要上路的君王 ,不要说是前进,连辨认阳光的方向都不能。君王无奈地退回洞里,女神又出现,安慰他,叫他耐心多呆一天。

    又过了一天,君王走出洞外,又是满天飞虫,遮蔽天空和道路。君王 只好再退回洞里。

    这样过了三天,君王在第三天的夜晚告诉女神,说他出征后,将会再回到这水边来找他相聚。君王郑重的为女神围上一条珍贵的绿色腰带,说这腰带就是两人爱情的证物,要她好好珍藏。

    女神围上腰带,虽然感动,但也知道君王心意已决,翌日一定会全力突破困难离去。

    次日一早,君王果然早就披挂好武器,准备无论如何都要走了。没到飞虫竟然变成了两三倍之多,简直把白天变成了黑夜。

    君王眯起眼睛,搜寻着飞虫,终于发现最上空有一只飞虫,腰上有一道鲜明的绿色,君王拉开弓箭,“嗖”的一箭,射穿了那只绿腰的飞虫。绿腰飞虫坠落,在半空就已还原成了着绿腰带的女神,轻轻掉落在水里,死了。

    女神一死,满天她幻化出来的飞虫瞬间消失不见,睛空万里,君王带队离去。

    宝宝啊,故事讲完了。

     

    Type by 瞳瞳

     

    原文:

    据《世本·氏姓篇》(清秦嘉谟辑补本)记载:“廪君名曰崐务相,姓巴氏,与樊氏、覃氏、相氏、郑氏凡五姓,俱出皆争神。乃共掷剑于石,若能中者,奉以为君。巴氏之子务相,乃独中之。众皆叹。又各令乘土船,雕文画之,而浮水中,约能浮者,当以为君。余姓悉沉,惟务相独浮,因共立之,是为廪君。乃乘土船从夷水至盐阳。盐水有神女谓廪君曰:此地广大,鱼盐所出,愿留共居。廪君不许。盐神暮辄来取宿,旦即化为飞虫,与诸虫群飞,掩敝日光。天地晦冥,积十余日,廪君不知东西所向,七日七夜。使人操青缕以遗盐神,曰:缨此即相宜,云与女俱生,宜将去。盐神受而缨之。廪君即立阳石上,应青缕而射之,中盐神。盐神死,天乃大开。

    (谢谢sese从天涯某高人那儿找来)

  • 2005-12-28

    挂念一只蜘蛛 - [Book]

    1112   候机室

    亲爱的宝宝:

    此刻我正挂念一只早已不在的蜘蛛。

    我是在博物学家威尔森的书里读到它的事的。

     1883827日,克拉克托岛上的火山爆发,不但死了三万人,整个岛上的生物也全都死光了,还引起全球一连串海啸......九个月过后,一支法国探险队去岛上搜寻有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结果,整个荒凉的岛上,只发现了一只很小很小的蜘蛛,就它一只而已,正在织网......

    威尔森说,这只小蜘蛛是乘着风降落在岛上的。然后,威尔森加问了一个问题:“真不知道它织那个蜘蛛网,到底是打算要捕什么?整个岛上就它一个而已。”

    克拉克托岛后来当然又渐渐复苏了,海里冲了蟹上来,天上有鸟经过就栖息住下。只是没有人知道,那只小蜘蛛有没有能够撑到那时候。

    我模拟着它独自织好了蛛网,却什么都等不到的那一阵子的心情。

       “我是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吗?还是这世界剩下的最后一个?”

    我想像着那张迎风招展的小小蛛网,这么勇敢,又这么荒谬,这么霸道又这么空虚。

    这只小蜘蛛可真够堂吉诃德的了。

     

    Type by 瞳瞳

  • 2005-12-28

    旅行 - [Book]

    920  床上

    亲爱的宝宝:

    旅行。

    不是依赖出色的交通工具,而且依赖出色的旅行态度。

    很多古时候的人,只是靠着脚走、靠船、靠骑驴子、坐牛车、去的也不是什么天涯海角,可是他们在施行中得到丰富的感受,而且,对世界有更多赞赏和喜爱。

    他们的旅行没有娱乐节目,也没有什么逛街采购,没有导游照顾你,没有拍照录影留念。

    他们只留下一些文字,让我们相信他们真的好好闻过树叶、听过鸟叫、好好看过映在大河里的月亮。

    我旅行回来以后,有时候会不记得那个地方的月亮和气味,反而会记得一顿令人失望的晚餐,一样错过了没买到东西。

    好差劲的旅行者啊。

    我明明就是很喜欢这个世界的。

     

    Type by 瞳瞳

  • 2005-12-27

    信仰·筷子 - [Book]

    814日 主持人休息室

    亲爱的宝宝:

    被记者问:"你的人生信仰是……"

    我想了一下,只好说:"没有。"

    这个回答听起来很可怕吗?

    应该还好吧?

    我只是在想,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为什么要想一下?

    那情况有点像忽然被人问:"有打火机可以借一下吗?"就浑身上下的口袋都乱掏了一阵,然后才醒悟过来:"啊,我不抽烟的。"

    人生没有信仰,既不可怜,也没有可骄傲的,只是没有这个需求罢了。

     

    815日 博物馆的后台

    亲爱的宝宝:

    筷子。

    我也许受金字塔的震慑,但我崇拜的是筷子。

    我们这些拼命想在文明地图上留一个手指印的人啊,都再也没有办法超过发明筷子的人了。

    筷子,根本就像是不经意从大自然的那一边,咕噜咕噜滚到文明这一边来的东西,你不用它的时候,它不刺眼;你真的要用它了,它却又很有个性。

    筷子这么古老的东西,感觉却很现代。用筷子的人,会被唤醒对整个文化的记忆,但真正在做的,却只是吃东西这么日常的事。

    写字的、做艺术的,做音乐、建筑的,所有这些用尽力气的人,充其量是留下一个张牙舞爪的或大声疾呼的印记,也许会在大剧院被演出,也许陈列在美术馆,但永远都没机会像筷子这么神闲定气地出现在餐桌上了。

    浑然天成的筷子。

     

    Type by 瞳瞳

  • 2005-12-27

    开栏语 - [Book]

    这世界每分钟都有新的生命到来。

    我想在迎接其中一个新生命的时候,

    也顺便跟最原来的我说说话,

    温习一下我最早对这个世界的期望。

  • 我才刚向大家介绍瞳瞳整理的《宝宝日记》,她的网站就被查封了,我是不是好心做了坏事情?哎…………

    瞳瞳已经在重新制作网站了,希望大家耐心等待,她整理的《宝宝日记》是最全面的。

  • 每个人心里都有抽屉……
    有些回忆拿出来看的时候觉得很幸福,
    一不小心,也会翻到很痛恨痛的地方。
    因为太痛了,
    努力装作没看见那段回忆……

  •     “并非所有的大象,都必须以小男生脱下内裤的方法出现!”——
        你也许不相信,但这确实是我在二轮艺术电影院里面听到的对白。
        当时戏院里放映的,是奇士劳斯基的波兰电影《十诫》。电影院卖出了马拉松戏票,引诱观众连坐十个钟头,把这十部片从《第一诫》到《第十诫》,在一天内看完。
        没有想到的是,才看到《第一诫》,就听见了这么惊人的观众发言,顿时令人有不知后面九诫要如何度过的惶恐。

        我回过头去略微瞄了瞄后排,果然就是那一对由日本男生与澳洲女生组成的情侣。他们俩在开演前已经聊了不少天,因为两人的英语口音都很重,说起来反而特别用力,好像打字机的字母键直接敲在耳膜上的感觉。

    儿子给爸看大象

        《第一诫》的主角,是一对擅长数理的父子。当大约八岁的儿子上床睡觉之后,父亲进来探视,蹲在床边,问儿子:
        “你的大象呢?”
        “睡着了。”儿子笑眯眯的回答,而且把盖在身上的棉被掀开来,给父亲看——
        电影演到这里,毫无值得紧张的地方,却听见后排的日本男生低呼一声:
        “我的天哪!不会做出这种事吧!”
        银幕上的儿子,掀开被以后,把一只布偶大象给他爸爸看看。这时又听见日本男生很压抑地吃吃笑起来,接下来是他的澳洲女友的训诫:
        “别蠢了!并非所有的大象,都必须以小男生脱下内裤的方法出现!”
        这是如同迷一般的警语啊,其中曲折神秘的联系,戏院理有几个人能理解呢?!
        “只有我能解开这个谜!”我这样相信。

    日本象对抗波兰象

        一切都是因为:蜡笔小新。
        日本,在经历过漫画者臼井仪人创造的五岁儿童野原新之助以后,对于大象的认识,已经完全改观。
        俗称蜡笔小新的野原新之助,常常在自己的下半身加画大耳朵和小眼睛,然后以“大象”的气势,出现在家人的面前。
        通常小新的妈妈会以非常暴力的方式做反应。偶尔,则有小新的爸爸脱下裤子,以“长毛象”对抗。
        无辜的大象,在村上春树逼它们穿上高跟鞋以后,再接着又落入了臼井仪人的手中。大象将需要多少年的时间,才能在日本民族的心目中重拾尊严?答案实在难以想象。
        作为《蜡笔小新》读者的我,因此完全能够谅解后排那位日本男生,在面临电影里的爸爸要看“大象睡了没?”,而儿子又乖乖掀开被子的时刻,那种期待又惊骇的心情。

        只是,作为二十世纪末最帮导演之一的奇士劳斯基,再怎么样也没有办法想象:只不过是小孩枕边的一只布偶大象,竟然也还是受到了日本漫画家的连累啊。
        波兰和日本之间,会因此而对彼此增加一丝一毫的亲切感吗?还是互相更觉得莫名其妙哩?就算大象、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吧。

  •     大家都同情去拔牙齿的病人。没有人同情拔人家牙齿的牙医。

        其实病人大部分时候,只是像死人一样躺着,张着嘴,有时候不叫,有时候叫两、三声,其余并没有太重要的事可做。
        “都是我一个人在用力啊,你不觉得惭愧吗?!”——牙医很少这样责备他的病人,反而是床上的男人,偶尔会忍不住这样责备他的伴侣吧。
        说起来应该还是人口比例的高低,决定了获得同情心的机会——被拔牙的人,人数远超过拔牙的牙医,那么,牙齿被拔时的痛苦呐喊,自然也就比较能引起广大的共鸣。轻易淹没了牙医奋力拔牙的辛勤汗水。
        大概坐在拔牙椅上的人,很少有心情去想象,自己拔嘴巴大大张开以后,带给别人的,是如何一种恐怖的景象吧——
        粘丝丝的口水,软趴趴的舌头,猩红的牙龈,蛀臭了的牙齿……
        而他就要在这样一个丛林里面,活生生的拔出一颗牙齿、制造一个黑洞出来!
        更可怕的是,其余留在嘴巴里的牙齿,也都将以“迟早有一天,你也会这样对待我”的仇视目光,白森森的瞪着直冒冷汗的牙医……

    恐怖零件制造商

        确实,任何人看见孤零零一颗被拔下来的牙齿,搁浅在桌上,都会仿佛看见逐渐干枯在陆地上的小鱼,觉得好可怜吧。
        不过一定也有人,会立刻领悟到:与其称赞上帝是一位优秀的造物者,不如称赞他是一位更高明的“安置者”、“组合者”哩。
        任何他所制造的小玩意,如果落单的时候被看见,总难免给人奇特的观感——好一点的话,看见一颗牙齿、或者一束头发,也还只会觉得有点古怪;惨一些的话,看见一颗眼球、一截舌头,一定会吓得连鸡皮疙瘩都跑出来。
        也就是说,纯粹以“制造者”来评价上帝的话,他所造的大部分零件,是古怪或恐怖的。也正因为如此,更能够凸显出他作为“安置者”、“组合者”的功力——
        落单时候很吓人的牙齿、眼球啦,一经过他加以安置摆放、搭配组合以后,就不但不恶心,有时候还很迷人呢!

    逛街者的致命伤

        很多爱逛街的人,只要在橱窗里看到了喜欢的东西,立刻就傻瓜般的掏钱把东西买回家。等到回家拆开一看,却怎么看都觉得:“咦……并不怎么样嘛……有什么值得买哩?”
        会犯这样的错误,表示常识的欠缺——每一样看起来美好的东西,如果脱离了那使它美好的环境、气氛、布置方式,可能会像灰姑娘的银马车过了十二点的命运一样吧。

        即使是你最爱最爱的人,你吻过无数次的嘴,一旦那嘴里的舌头或牙齿,被拿出来单独放在你面前,恐怕你也无法看在甜蜜回忆的份上,再对这些落单的齿与舌、施以无谓的亲吻了吧?……
        “对不起……虽然是禁得起测试的、确确实实是原来一点没变的那组牙齿和舌头,可是……由于场合已经不同,所以……往日象是呼吸般自然的亲吻……无论如何,是再也没有办法做到的了。”

        搞不懂情人为什么会变心吗?把拔下来的牙齿,塞到对方嘴巴里去,再强迫对方作一番“口腔接吻运动”,就可以搞懂了。

  • 厨房里的无知,常常能达到无知的最高级。

    书念得越多的,无知的方式就愈不可思议。

    在汉堡大学念法律哲学的男生,开始煮一锅开水了。他搬了椅子,坐在炉前面,望着锅子里的水。

    “我怎么知道水开了?”他问。

    “冒泡泡,就表示水开了啊。”他的室友压抑住满腔的骇异,镇静的回答她。

    “我听说过这件事了。我知道要等泡泡。可是,是第几个泡泡呢?冒第一个泡泡,就算开了吗?还是要再等?要等到多少个泡泡,才算达到标准?”

    这是关于开水所需泡泡数量的讨论。

     

    绿豆枕头做成汤

     

    和煮开水的家伙比起来,在宾州大学念建筑的这位,就进步很多,进行制作的,是名称为绿豆汤的一般性点心。

    由于建筑系课业的繁重,造成了第一阶段的“绿豆泡水期”,超过了预计的时间。对于念建筑的人来讲,七十二小时实在不多,刚够赶画两张设计图罢了。不过对于泡在水里的绿豆来说,七十二小时如同创世纪的头三天,绿豆的豆芽畅然生长,如同婴儿舒展手臂。

    然而建筑大师的眼里只看得见神殿残留的樑柱、看不见绿豆新生的豆芽,还是很高兴地在赶完设计图后,继续煮绿豆汤的计划,直接就把那锅泡满了发芽绿豆的水,端到了炉火上,煮成了一锅只有《麦克白》里头住森林的女巫,才会拿来当宵夜的树枝绿豆汤。

    最厉害的,是参与喝绿豆汤的各系博士候选人,没有一个认出来汤里的“树枝”是绿豆的豆芽,有的以为是加进的香料,有的以为是不同品种的绿豆,几个家伙像喝中国茶一样的一边喝、一边高兴地从嘴里拣出茶叶梗来。

    喝到最后,终于有无知状态比较不纯粹的人,揣测出绿豆芽的真实身份。其后引发的讨论,几乎使场内无知的气氛,升高到人生温度计的顶点。

     

    “啊,绿豆泡了水就会发芽的吗?……这样说起来,在夏天睡着绿豆枕头的我,一旦流下大量汗水的话,势必也会造成枕头套里的绿豆发芽了阿……”

    类似如此的无知言语,以不可遏阻的气氛,热烈的飞翔在空中。

     

    茶叶枕头泡成茶

     

    绿豆枕头的发芽,毕竟只停留在梦魇的层次,就重要性来说,必须被用茶叶枕头泡成的茶,无情的打败。

    御茶水女子大学的文学系博士候选人,把用旧了的茶叶枕头,理所当然的抛弃了以后,竟然被她的尼泊尔室友理所当然的拿来,当作巨大的茶包使用,供应给派对上诸位同学饮用。

    喝下这份枕头茶的客人,细细品味着御茶水女子大学的女性气息,有的表示茶中漂浮着不可思议的发香,有的甚至闻到了女子的幽秘体味。

    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他们分享了一名日本女子超过三百个夜晚的、有喜有悲的梦境。

     

    这就是文明厨房中,最珍贵的无知竞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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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5-11-25

    宝宝日记 - [Book]

        很多人都来问我怎么没有宝宝日记,或者好心提醒我永少已经开始在南方都市报上连载宝宝日记了,谢谢大家,其实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啊,也不是我想偷懒,不过我创建这个blog的初衷没有变,就是提供给大家原本没有办法在网络上找到的康永的文字,我来把这部分资源创造出来,而你们已经可以找的到的,我就不多此一举了。
        
    何况,网络上有一个口爱的瞳瞳,已经做了一个很完美的宝宝日记的收集了,我不会比她做得好。呵呵,我甚至觉得,永少可以找瞳瞳来设计这本书。
        但也有不少朋友说,如果这里收集了宝宝日记,可以让blog更加完整,不过,我并不是为了让这个blog完整而来完成它的吧,呵呵,但朋友们说的也是没错啦,那么,为了让大家都能够很快的找到瞳瞳做的漂亮的宝宝日记,我就把连接做过来,大家每天都去关注一下哈,点击下面的图片吧。

       在你还没有正式抵达这个世界之前,已经有人拜托我,要我先跟你解释一下,解释一下世界大概是怎么回事情。
       我不应该答应这个请求。这世界怎么回事,我根本没搞懂。 但是拜托我的人,是我很爱的女生,我不想拒绝她。 那就让我试试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