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KEVIN TSAI,

     

    le cadet d’une famille shanghaïenne typique et né à Taïpei, il est tout à la fois écrivain à succès, animateur des programmes de divertissement, collectionneur d’objet d’art, et gay ouvert. Il peut être marginal mais aussi normal, tantôt joyeux tantôt sombre. On dit qu’il est particulier et sophistiqué, et toujours curieux de nouveauté. D’après lui, la vie n’est pas une ligne droite.

         ♂♂ LA VIE N’EST PAS UNE LIGNE DROITE  ♂♂



  • “从他们身上散发的信息是除了做你自己,没必要做别的。欣赏它,伙计。体验它。”



     

    推荐大家去看这本Tiber的自传小说~绝对比李安拍出来的片子过瘾多了,电影太含糊太从良了~一点精神都没体现出来.

    不管是压抑的、自以为压抑的,自由的、自以为自由的,真实地、自以为真实的………所有他妈的造作的我们你...
  • 2009-12-20

    又抓住某人啦

    这回是主持ELLE风尚大典,话说,去年她们20周年风尚大典也是主持,莫非明年你还来?

    去年的风尚大典虽然现场看了某人的主持,但没有机会碰到面,现在随着工作的增加更新,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多啦。

    这次就是为了工作去的,看完某人彩排后,抓紧时间在电梯口合了影,康永哥。。。。。我又胖了。。。。。



    晚上正式主持的时候换了一身地主装。。。这个我就没拍照啦,反正网上搜搜都有了。

    结束后...
  • 2008-08-15

    蔡康永VS.村上隆 - [Media]

    扫描自《ELLE》08年8月
  • 三千兄的那段文字让我觉得很惭愧,我的确也是嘴太刻薄了,情绪太冲动。

    好吧,我什么都不说了。

    好好工作,多多捐钱。
  •     今天是个普狐狸界同庆的日子。

        去年的10月17日,内地、尤其是上海的狐狸们,度过了一个盛大的狂欢节~

        康永哥头一次郑重其事、光明正大地,为了爱他的狐狸们而来~(虾米?为新书宣传、为大学生演讲?无视!无视!>O<)

        康永哥呀,记不记得那天早上9点在酒店门口你遇到的第一只狐狸?记不记得那只挎着一个桃红色沉沉大大的帆布袋、拖着一只骨折的脚,跟随你一整天的狐狸呢?记不记得为《时尚先生》拍照,紧紧抓住你右手、但结果还是没能出镜的那只狐狸爪子呢?她就是喜宝哦,当然你一定记得“喜宝”的,我有收到明信片哦~各么,你要把喜宝对上号哦~

       ...
  • 2007-07-30

    第93号男孩 - [Book]

        第93号男生,歌手里的天之骄子。
        他邀我去潜水。他押着我学,要我考潜水执照。
        “你一定要试试看,水底下都没有声音。”他说。“我以前很钝,老是在找安静的地方,找来找去都不够安静。原来真正安静是水底下,海里。”
        他越来越常去潜水。连在游泳池里,他都喜欢沉到池底去,像个被忘记的洋娃娃那样,在泳池底坐一下子。
        有一次他又拉我去潜水,这次他还准备了很专业的小道具:可以在水底写字的小白板。

        我们沉下去了,潜到93号男生迷恋的世界里。
      &nb...
  • 2007-07-30

    第83号男孩 - [Book]

        第83号男生,说他可以看见前世。
        他叫我坐在他的对面,盘腿坐好,闭目低头。然后他也盘腿坐好,双手合十

    ,闭目低头。
        过了快五分钟,我腿有点麻了,正想算了,说我不想知道前世了,他却睁开

    眼睛。

        “我看见了。”他说。“我看见你的某一世了。”
        “喔?是什么?是人吗?”
        “是一个印书的工人。”
        “啊?印书的工人?过得好吗?”
  • 2007-07-30

    第71号男孩 - [Book]

        第71号男生。
        他来找我的时候,整个脸颊都已经凹下去了。眼睛变得更大,大到令人讶异。
        我们中学时是同学。他在我们中学就是以眼睛大出名,眼睛不但大,而且有水光,水汪汪的,常常被同学拿日本漫画来比对取笑。
        而现在他的眼睛更大了,可是干干的,没有光泽,好像已经不再跟眼睛的主人有关系了,仿佛是标本的眼睛。

        “我癌症末期了。”他说。“虽然在治疗,但感觉上活不久了。”
        “呃……那,有什么事是我可以做的吗?”我小心的问。
  • 2007-07-29

    第66号男孩 - [Book]

        第66号男生,当然是今天晚上舞池里最帅的一个男生。
        高、长发、没表情,最帅的是,他没在跳舞,他根本就只是站在舞池里、动都不动一下。
        如果是有个人站在泳池里、动都不动一下,大概帅不到哪里去。可是他这样手插口袋的、谁也不鸟的站在舞池里,倒是很神气。
        跟我一起去玩的可爱女生,决定过去逗逗他,可爱女生笑嘻嘻的对他讲了几句话,66号男生,却只是比了几个手势给她看。
        他比的是手语。他是聋哑的。

        我深呼吸一口舞池里充满烟雾的空气,想象着这个舞池对他来说,是多么的安静。

    ...
  • 2007-07-27

    第57号男孩 - [Book]

        第57号男生,说自己是空少。
        空少,空中少爷,机舱服务人员。

        我说他做空少有点矮。他说他考上的那家航空公司,对男生的身高要求比较宽。

        我到他家,他拿出来的咖啡杯、糖纸袋,真的都是飞机上用的。
        他还表演了一套逃生示范说明的动作给我看。

        有一次发生空难,他们航空公司的飞机掉下来了。我不知道他在不在那班飞机上,打电话到航空公司去问。
        结果,他不在那班飞机上。
        我松了一口气,但这份庆幸又有点被困惑抵消…&...
  • 2007-07-27

    第49号男孩 - [Book]

        第49号男生,巴西人。
        他正在和另一名荷兰人,争夺一名东方人的爱。
        荷兰人对那名东方人说:“我爱东方,我爱你。”
        巴西人对那名东方人说:“我不爱东方,我爱你。”

        巴西人赢了。

  • 2007-07-27

    第46号男孩 - [Book]


        我们两个在路边喝咖啡,忽然下起大雨,咖啡座上客人统统跳起来躲雨。
        我冲到柜台前去付钱,一回头,发现他不见了。我付完我的帐,在街转角才找到他。
        “你竟然还跑去付帐?”他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像看见大笨蛋:“下雨就要闪人啦,玻璃杯摔破、路边有人车祸,都是闪人最好时机阿,你竟然还特别跑去付帐?”
        他拉我,跑向车站。
        “我带你去搭地铁,这次不准买票,我们要一起跳过栏杆去搭车。”他说。

    ...
  • 2007-07-19

    第28号男孩 - [Book]

        有些人,带上眼镜以后,连眼镜都变得比原来好看。
        眼镜行应该颁奖给这种人。第28号男生,就是这种人。

        28号男生,跟我借笔记。

        我把上课抄的笔记借给他。
        过了一个月,他把笔记还给我。
        我打开一看,吓我一跳,我没写字的地方,都被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

        我去找28号男生。
        “为什么在我的笔记里面乱写字?”我问他。
        “并不全是乱写哦,里...
  • 2007-07-15

    第23号男孩 - [Book]

        半夜,第23号男生,忽然大哭起来。
        哭到整间寝室的人都醒了,大家各自困惑的坐在自己床上。穿着白睡衣、坐在白棉被堆里的我们,被月光斜斜照在身上,像一族信仰雪和月光的部落。

        23号男生,脸埋在手掌里,蹲在地上哭,眼看就要溶化在寝室的白地板上。
        “你怎么了?”我上前去,跟他蹲在一起。
        “我梦见我的狗。”他说。
        “你的狗怎么了?”
        “我的狗上礼拜死了。”他说:“上...
  • 2007-07-15

    第22号男孩 - [Book]

        有一段时间,我每天都要到那家店的橱窗前面站一下,看看那双我买不起的球鞋。
        这双球鞋的价钱,是同学告诉我的,所以我连走进店里去问价钱的勇气都不需要了。
        那个价钱是一个中学生没办法跟“球鞋”联想在一起的价钱。那个价钱给了这双球鞋魅惑我心的力量,搞得我每天都必须去看一眼、叹口气。
        我还听同学说,这球鞋只进来了一双,被买走就没有了。
        我于是开始设想有一天,我走到橱窗前,将会悲伤的发现球鞋已经不在,永远的、从我的世界消失。
        这一天,没有隔太久就到了。我走到橱窗前,那双球鞋的位子上,摆了另一双完全无法相提...
  • 最近迷上了製圖,哈哈,第一次做康永哥的桌面,唔,喜歡的就自己拿去啦~~

    有些事情發生了就讓它們過去吧,我還在慢慢調整中,目前這樣混混亂亂的也不錯哈,起碼竟然腦子秀逗玩PS了,哈哈,不要理我~目前我的人生還處在屎戰中!!



    ...
  • 2007-07-01

    第11号男孩 - [Book]

        学校的男生,规定都只能留很短的短发,除了第11号男生。

        第11号男生,留着一头到肩膀的长头发,轻柔舒卷,只要有一点点风吹过来,就会飘动,在全班短发的男生里,他的长发,神奇得像沙漠里的一株柳树。

        为什么11号男生可以留长发?
        因为他要代表国家到欧洲去比赛,拉小提琴。
        不知道是哪个大人物,觉得我们学校规定的短发,很不适合欧洲大型古典音乐比赛的气氛,于是要求让11号男生破例可以留长发。学校勉强同意,可是坚持比赛结束,11号男生就要把头发剪了。
        这恐怕激发了11号男生的求生意志。结果他去欧洲比赛时,表现得出奇的好。...
  • 2007-06-30

    第9号男孩 - [Book]

        第9号男生,是在学校的厕所认识的。
        第一次在厕所根本没有注意到他。同一天第二次去厕所的时候,他笑嘻嘻的跟我打了个招呼。当天,最后一节,上运动课的时候,我又在更衣室的厕所门口,遇见9号男生。
        他说这是今天他第三次在厕所跟我遇见。
        “你怎么没换运动服?”我问。
        “我不是来上运动课的。”他说。
        “那你是来干什么的?”
        “我来看看这边的厕所。”他说:“我固定到学校的...
  • 2007-05-27

    礼物拿来 - [I'm not Kevin]

    康永哥,今天我本命年生日闹~~~

    木心大叔说了,人害怕寂寞害怕到无耻的程度,

    各么,真寂寞伪寂寞也好,我都要做一件很无耻厄事情

    …………………………

    康永哥……礼物拿来~~~~~~~~~~~

    康永哥……今天真的很寂寞……

    不该窝在家里对牢个电脑一整天的闹~~~...
  • 他们曾经是天使。
    我的,或者别人的。
    潜力无穷的,或者,后来就坏掉了的。
    这样,或者那样。
    但他们曾经是天使。
    我现在,再一次把他们掉落在我这里的羽毛,转交到你的手里。

  • 《阿婴》的连载真的是一波三折阿,在这个接力赛中,参赛者都像是受到了诅咒似的,总是不能完赛。

    最初是香港的毛球,自从来上海的复旦演讲后,当晚发手机短信就联系不到人了,从此失踪,bbs、email都杳无音讯。

    时隔半年,轮到美国的蔷薇英勇就义,美国蔷薇更新到事件之后2的一半,就挂倒进医院了,在此,向各路神明祈祷,保佑她手术成功,健健康康的回来哦~

    小沙漏啊,小沙~抱抱,侬终于跑到终点了,虽然当中也有些不顺,不过总算是有好结果啦~

    至于我么,就不说了,烤焦面包的人生啊~~虽然更糟,不过,Kogepan告诉我们还是要积极的面对人生,但是要用慵懒的态度,哈哈~个么,反正总归要被扔掉的,那就这样吧,从黑暗中爬上来,烤焦之后的人生也许也会很幸福呢。

    各位看官,《阿婴》是很诡异的,现身的过程也很诡异很不容易,大家用心感受吧,不用我说,你们会...


  • 大概是日本某街头的小王子雕塑~拍得真好看~色调和阳光,那个阳光看上去好像是映雪而出的。

    日本某路人甲送给了所罗门,所罗门又转发给了我~嗯……给我又带来了一缕温暖的希望~

    太喜欢这张小王子的调调了,放上来给大家一起看~

    ...
  • 2007-01-11

    延期通知 - [Media]

          各位狐狸,不好意思~(汗~我又没做错什么我干嘛说不好意思啊

          原本通知过大家——康永哥接受《时尚先生》采访和封面拍摄的内容,要延期到2月。

          现在我不得不再次通知大家,又要延期啦,号称他们家3月刊是上半年最重要的一刊~各么~请各位狐狸再次奔走相告,不是我虚报军情啦~是真的战况有变嘛~~~

  • 2006-10-06

    事件之前。3 - [Book]

    我从来不烧这些金纸。我永远记得妈妈的黑发,怎样在风里散化,随着风回到了妈妈的身上。这些金纸,也会随着风飞散飘逝,落在妈妈的手里。

  • 你的寂寞,是可以用别人的寂寞来掩盖的

  •         “向人生请假的方法,到底有多少种呢?”
            “唔……要向人生请假的话嘛……可以考虑‘昏倒’吧。”
            “‘中暑’也不错啊。”
            “也可以‘触电’!”
            “任何一种‘休克’,都很像样吧。”
            大家都兴致勃勃的努力回答着,一付决心要争夺‘今日倒霉冠军’宝座的样子。
            唉,只不过是想要从人生的教室里、翘课个半天一天而已,竟然要出动到“触电”、“休克”这些辛苦又难看的高难度绝技吗?
            上帝的校规可真严娜。

    翘课必须讲究乐趣

            浮现在我脑海的答案,可没有这么严重。
            “向人生请假的方法”……我认为,只要“喝醉”就可以了。
    虽然仔细的计较起来,要达到“喝醉”的效果,总是比“昏倒”或“中暑”所花费的成本要高一些。可是一旦比较一下两者所带来的乐趣,应该就会立刻觉得“喝醉”还是很划算的事——
            “昏倒”以及“中暑”这一类的动作,再怎么达到了巅峰的境界,也不过就是像金字塔里面的木乃伊、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绷带线头,而毫无商量余地的摔倒、平平躺在地上而已。
            摔倒的人,当然本身谈不上有什么乐趣,倒霉一点的话,把脸孔摔在小狗的大便上也有可能。
            至于旁观的人,也会觉得很无聊,看见摔倒过程的,唯一乐趣就是可以“啊”的喊一声,音量以及兴奋的程度,都绝对无法跟吃到半截蟑螂的时刻相比。
            可是如果说起“喝醉”这件事的乐趣嘛……明显的优势,立即出现——不但表现的种类繁多,而且旁观者也能够充分见识到各市醉鬼的样本,从而领悟到人类在日常生活中,根本没有好好发挥的惊人喜剧表演力、惊人悲剧表演力、惊人睡着表演力——
            Z、Z、Z、Z、Z……

    打开人生的水龙头

            喝醉以后的表演,困难度往往超过大家的期望——舌头变硬的程度,说外国话的速度,跳舞的勇气,说女朋友长得像包子的勇气,每一种表演,都使得原来很怯懦很黯淡的人,放射出许多不知所云的光芒来。
            原来很乏味的人,说出了埋藏在记忆深处不知多少年的一个破旧又幼稚的笑话……
            每天露出白色牙齿笑嘻嘻的家伙,以沙漠中仙人掌聚集水珠的慢速度,把不知藏在身体里面什么地方的泪水、缓缓凝聚在眼球的表面。

            由于酒醒以后,势必什么也不记得的安全感,大家都哗啦哗啦的扭开了人生的水龙头,知道不管流出来的,是玫瑰色的香水,还是酱油色的胆汁,都将在太阳出来以后,驯服的被人间所蒸发,不会遭到任何证人的指认……
            “我爱你……”,常常在酒醉以后说出,逃过了所有证人的指认……

            然后,就纷纷若无其事的、回到人生的教室里、坐下来,仿佛谁也没有翘课过。
            酒醉这件事,是上帝的校规里面找不到的,是他跟所有学生的默契。

  • 喜欢日本人的极端,

    讨厌日本人的拐弯;

     

    喜欢美国人的天真,

    讨厌美国人的自大;

     

    喜欢神仙的舒服,

    讨厌神仙的无聊;

     

    喜欢自己的这个,

    讨厌自己的那个。

  • 2006-08-11

    请决定床的任务 - [Book]

        “床到底应该有多高?”
        一辈子睡在床上的我们,一旦被问到这样子的问题,免不了像草丛中的兔子,被问到耳朵应该有多长一样,除了自认倒霉的吸吸鼻子以外,完全反应不过来——
        “嘎?……只因为我也有,就要回答这样的问题吗?……真是太倒霉了……”兔子这样想。
        确实是如此。如果用了一辈子的东西,都对我们提出关于它们尺寸的问题的话,人生的啰嗦,将超出我们的想象。
        “我应该多深呢?”马桶这样问……
        “我应该多翘呢?”睫毛这样问……
        “我应不应该再放松一点呢?”裤子拉链这样问……
        “唉呀,真是啰嗦死了。”
        幸好床没有这么啰嗦。我遇到过的床,大都很认命。有时候,认命到自暴自弃的程度。
        “……呃……请问,怎样算是‘自暴自弃’的床呢?”
        “奥,是这样子的——所有没有床架、又没有床脚、仅仅以床垫之状态,赤裸裸瘫在地板上的,都应该被视作是自暴自弃的床。”我回答。

    床铺请勿自暴自弃

        “喂喂,请不要随便冤枉我们吧。”以床垫的方式存在的所谓“床”们,立刻向我提出抗议:
        “自暴自弃这一类的评语,就算要用,也只能用在我们主人的头上。为了提高约会的效率,主人们处心积虑地舍弃了椅子、沙发、床架、这一切有脚的东西,只采用地毯、垫子与床垫,因为唯有在这样布置的房间里,才能最不着痕迹的、把前来约会的对方,从‘坐着’的状态、很自然的转移到‘卧倒’的状态啊。”
        这些没有身高可言的床,所提出的具体说明,令我恍然大悟。
        “哦,只是为了把情人尽速放平,就舍弃了一切有脚的家具吗……以此为人生的目标,确实称得上是自暴自弃了。”我们一起感叹着。
        可是,就像电视上那些法律影集常见的情景,被告一定也有着令人同情的苦衷——
        “嘎?床为什么没有脚?……实在是因为天花板太低了呀,不是故意的啊……”被告甲的回答。
        “唔……原因很简单,没有钱买什么床架啦,椅子啦。与其说是自暴自弃,不如说是有自知之明吧。”被告乙的回答。
        “这样才能确定不会在床底下躲着什么奇怪的人嘛,哈哈哈……要把情人弄上床是很容易的事哪,何必还要依赖没有脚的床哩!”被告丙挤眉弄眼地回答。
        “睡到从床上掉下来也不会痛嘛,笨蛋。”被告丁闭着眼睛回答。

    床被震动的基本高度

        矮的床有很多存在的道理,高的床一定也有很多存在的道理,就像人生一样,矮个子的人有很多活下去的原因,高个子的人也有很多活下去的原因吧。

        只要睡过双层床的上铺,都能够体会床很高的快乐。因为那么靠近天花板,眼睛所及的世界,自然而然变得很单纯——
        “为了让你安心的入睡,我也特地换上了专心的表情哩。”整个天花板仿佛以温顺的语气这样轻声说着。
        睡在双层床的上铺,总觉得伸出手去,就会摸到只在夜里飘近的那个神秘天堂。
        至于不是双层床,却仍然高得吓人的床,最近也有幸睡到了。上床时必须踩着小凳子跳上去,好像逃到快要驶离的火车货箱里的调调。
        “为什么选了这么高的床呢?”我问。
        “床的高度,决定于你想要床震动的程度。”床主人这样回答。
        “那么,床震动的程度,又是决定于什么呢?”
        “床震动的程度嘛……只能决定于当晚床的任务了啊。”
        床主人这样回答。

  •    重新更新了《那些男孩教我的事》mp3的在线收听地址,这次的上传空间是自己申请的,应该在长时间内不会出现听不了的现象了吧……

    一共13个:

    月光男孩
    猫不重要男  
    爱昙花的男生  
    自称是我哥的男生  
    初见萤火虫  
    教我跳探戈的男人  
    跟植物说话的男孩  
    我的宠物男孩  
    小儿麻痹的摩托车骑士  
    教我在游泳池装死的男生  
    沉静的吻者  
    中国拳男孩
    给所有教过我的男孩

    想听的人,在“不乖小王子”里搜索相关文章,就可以听到了,我设置的是“不自动播放”,所以大家要手动播放才行哦。

  • 2006-04-15

    即将诞生性冠军 - [Book]

     

    “一直没有机会跟女生试试看呢,恐怕真的错过了不少事情吧……”

    西班牙血统的高大女孩岡札丽丝,在跟我同班三年后的某一个下午,突然发出了这样一句喟叹。

    那天有风和阳光,是悦人又乏味的加州天气,然而,在这样子的一个感叹句出现以后,老是没变化的阳光,似乎也有了新的生命。

     

    “岡札丽丝,你确实错过了不少事情,女生跟女生之间的可能,多到无法估算的地步,即使是马德里的第一算师,也没办法把这些可能一一列举。”

    我的坦诚回答,令美丽的岡札丽丝更加怅惘。但是不到五秒钟,岡扎丽丝就已经露出了坚毅、又充满希望的眼神——

    “我一定会努力找到合适的女生上床,不再把时间全部花在男生身上!!!”岡扎丽丝,扬起了握紧的拳头。

    天哪,西班牙来的“乱世佳人”。

     

    大家都很想倒戈

     

    类似这样的推论逻辑,已经愈来愈常听见。演完电影《蝴蝶君》的杰瑞米艾伦斯,就说他“很后悔在过去的日子里,没有尝试过男人和男人的关系。也许以后有机会试试吧。”

    夷?这个岡扎丽丝,还有这个杰瑞米艾伦斯,简直就是异性恋政党派出来探口风想投降的代表嘛?!

    当然,如果要比人数多寡的话,同性恋阵营里面,被逼得想要投降到对面去的人绝对是更多——

    “啊,如果能像他们那样谈恋爱,那该有多好?!”

    这种羡慕得要命的声音,在同性恋的扎营区,到处都听得见。

    可是呢,偶尔也会有得意洋洋的大将,在两军阵地敏感的交界线上,神气得踱来踱去。十八世纪在普罗旺斯的惊世骇俗大作家萨德侯爵,就常常写出这样的人物来。

     

    天生就是性冠军

     

    萨德侯爵。多纳蒂安·阿尔封斯·法兰斯瓦·狄·萨得侯爵,在小说《淑女劫》里面,写出一位布雷萨克伯爵。这位伯爵在与男仆接连玩了五次的当口,被女主角泰蕾丝撞见,伯爵特地向目瞪口呆的女主角,发表一下招降宣言:

    “泰蕾丝啊,不要以为我们的结构,和其他男人一样……你们女人的每一种快感,我们都知道,我们都会享受。并且,我们还有我们自己的快感!

    正是这样美妙的复合体,使我们成为世界上对快感最最敏锐地男人,我们是为了领受快感而被创造的最优人种……“

     

    真是吹牛大王,不过蛮感人的。

    快感,大概不能拿来比赛吧?男女的,女女的,男男的,人狗的,人跟牛奶瓶的,猫跟电视机的,应该是各有各的快感,谈不上什么“最优人种”的。

    性的最优人种,是在性当中,不断发现、不断领悟新快感的人种。

    性的最优人种,不可能已经选出来。

    性的最优人种,永远是“即将诞生”。